2015年9月11日 星期五

【沖繩】說話很容易,害怕說說話也是。

每一次旅行的紀錄都可以有不同的形式,照片,影片,這一次我想嘗試文字。雖然他帶不回美景,但有些情感跟心中滿滿的醒宇宙卻有只有這樣的形式才紀錄的下來(OK當然我也可能就是因為剛看完蔡柏的新書心中一股熱血),寫許是懶惰,這一次的沖繩行,除了起飛前跟降落後的兩段影片,我還真的連一張照片都沒有拍。

忍不住思考的是,我們到底有多麼害怕遺忘,多麼的需要一些證據證明我們活過,做過一些甚麼,難道我不記得這次旅行吃幾種口味的拉麵,忘記我到了國際通看到甚麼有趣的東西,忘記我選花襯衫的時候是穿了幾種不一樣的花紋,我這次沖繩就白來了,記憶之所以珍貴,是不是其實就包含著遺忘的可能,每每回想時的「啊,我記得啊...」其實那些感嘆和濕潤的眼角也包含著我還沒有忘記的好險的心情吧,在失去的前提底下,擁有的短暫才顯得美麗。

早就已經不是第一次出國了,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但每一次我老爹還是一樣擔心,這次走的很臨時,原本卡在新收手冊的截稿前一週但想想太浮誇怎麼可能,一連串的不順遂跟碰撞後,確定不付印的決定讓人整個放鬆了下來,這下不出走不行,27屆學生會交接以來各種受到關切各種受到找麻煩(而且這些人還理直氣壯的),其實整個團隊的精神力都消耗的很劇烈,隨便在booking.com選了一家交通看起來方便,照片看起來乾淨舒適的只有一張床的旅館就這麼拍板起飛了。

因為機票性質特殊的關係,其實每一次都要拿到登機證的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可以搭上飛機(你不會知道我每次在可能回不了台灣的邊緣拿到登機證的剎那有多欣喜),這次航空公司超賣40多張票但很幸運的有很多不守信用沒有來的人,所以不但有搭到飛機,還坐在極盡舒適的二樓,航程的一個小時除了被空姐叫醒告訴我要給我食物之外從頭睡到尾,原本應該在飛機上就填好的入境申請書想說等到了再寫吧,沒想到這個決定造成後面的連鎖反應。

飛機很準時的落地了,我到沖繩的時間大概是日本時間十點左右,一如往常的以百米衝刺的氣魄搶在人群的前頭,因為我知道通關一排下去沒完沒了,但是當我到一旁寫完入境申請書之後,隊伍已經從通關處排到了檢疫站的外面,我這一班飛機大概有四百人,那霸機場的國際航線通關處,只有四個。

此刻我一邊咒罵自己為什麼要貪在飛機上的多睡五分鐘,不好好的填單,跟進隊伍裡之後不時的有其他乘客拿出手機紀錄這樣一個人山人海的盛況,其實是不能拍照的,但也許工作人員太忙無暇管理,或也許這就是一個這麼放鬆的地方,我拿出包包裡蔡柏的新書,把剩下的半本嗑光。

整本書看完之後時間過去了兩個半小時,還沒有排到我通關,我忍不住將心中所有不耐化成一個很用力的嘆息,隔壁列的一對外國情侶(那個男的手臂大概有我的三倍粗吧)(很壯的那種),對我說「嘿快排到你了啊」

是啊是快排到我了但我等了兩個半小時耶,都可以飛回台灣再飛過來了,當下我用盡我心中所有抱怨的能量,搭上我其實不知道可以這麼順利吐出來的英文對他說。

「我知道啊,但我花好多好多好多時間從那裏()排到這裡,兩個小時耶!比我從台灣飛到這裡還要久!」
「我知道,我知道...
他不曉得是在安慰我還是被我的濃烈的疲累潛台詞嚇到,重複說到。

後來我在想,雖然號稱不害怕跟外國人說話如我,但不曉得是我們的教育所造成的還是,還是好擔心錯誤,今天單字有沒有用錯,時態對不對,文法有沒有怪怪的,外國人會會覺得我的腔調怪怪的...但在我一個人默默排了兩個半小時隊伍,聽著前面的台灣夫妻聊天,看著後面的男士把壹週刊重新看了三次,我卻沒有人可以抱怨的時候,誰˙管˙這˙些˙啊!

王者之聲裡面國王的語言治療師問他說「為什麼我要聽你說話?」「因為我有話要說!」我想就是這樣的感覺吧,形式正確與否又有何麼關係,重要的是我有話有說,不為說而說,是有事情需要講,不吐不快。

那有甚麼好擔心的。
(喔對了我正式踏上日本境內的時間大概是日本下午一點)





2015年9月6日 星期日

【碎念】本名真的重要嗎?

 我的臉書名字在失言風波中成為其中一個攻擊點,這個名字怎麼來的很直觀也不重要,我想在這邊說明,為什麼我會選擇一個似真而假的名字做為我的臉書名字。

 首先想引用羅密歐與茱麗葉的樓台會經典台詞來說明對名字的看法。

 名字又是甚麼呢?不是手,不是腳,不是臉,也不是人的四肢百節。換一個別的名字吧!名字算甚麼?我們管他叫玫瑰的,即使他不叫玫瑰,聞起來還是一樣的香,我也是,今天管我叫哪一個名字,我還是我。

 名字之於我只是一個稱呼我這個人的代號,所以它只是一個被賦予意義的文字組合,對我來說並沒有跟人格同等的重量,所以根本一點都不在乎名字,被叫錯被亂叫被取綽號都無所謂,只要讓我知道是在叫我就可以了。(但我沒有英文名字,這件事情以後有想到再談吧)

 但同時也相信名字這個看似並無實質意義的文字組合是會影響人的,叫久了人會變成這個樣子,這是一件很玄的事情很難去言明,就是一種感覺,所以認識新朋友的時候名字也會成對你對這個人的第一印象之一,有鑑於此,在不一樣的領域我會使用不一樣的名字。

 同樣的,臉書這個社群網站有一條「實名制」的規定,我並不認同。你會在意一個你只認識藝名的藝人本名是甚麼嗎?你會在意一個你只認識筆名的作家本名叫甚麼嗎?我認為並不,所以把臉書名字改成很像真名的假名,作為微薄的抗議。


 而且,本名google不到我自己,因為有個同名同姓的人用他自己(我的)名字拍了好幾本全裸全見的寫真集。

2015年7月18日 星期六

【設計】相關科系不一定贏─輔大戲劇社《變形》





 寫完議題性作品之後,竟然有一種「好了,其他的其實沒甚麼好說的」的感覺,可能大多數來說,我的設計都海滿好懂的,除了抱怨被要求字要放大之外,大部分的作品其實也沒有甚麼偉大的設計理念或著辛酸血淚,或者其實我只是想透過設計小故事這樣的文章,外帶我想散播的意識形態而已,其他的好像都比較小情小愛。

 這一個製作總共有四個平面設計,執行製作告訴我因為要製作的物件很多,有海報票券傳單節目單外加一些周邊商品(嗯...其實這些一個人就做得完了)(我以前是一個人完成這一切的啦),於是不善合作的小弟我,碰上專業就會機車無比的小弟我,被迫要與其他人開會討論。

 在我讀劇本之前,就有一個念頭,故事發想來自卡夫卡的《變形記》,我要用不一樣的方式包裝卡夫卡,跳脫這三個字帶來的時代感,賦予他屬於現代的意義。因為我還沒有讀劇本,開會時一直周旋在變形記的現代感包裝上,其他平面設計的sketch,也一直繞著變成蟲的故事打轉。

 不過誠如前面所言,《變形》是一個由《變形記》發想的故事,意思就是說,他跟變形有關,卻是完全不同的故事,故事個核心在於壓迫與反抗,在變形記的故事一場一場之間,穿插著另外兩個中性角色,代表主角內心的兩個部分,對「控制」和「規則」有很多的討論,簡單的來說,對話間的意思大致是─你是我的故事裡的人物,你的反抗也是我預設好的;不不你才是我故事裡的人物,你認為我是你故事裡的人物然後我會反抗友都是我設定好的...

 好的,我知道這聽起來很拗口。更白話的轉譯,我認為他要講的就是,一個故事裏頭有另外一個故事,這一個故事中又有另外一個故事;而每一個故事裡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其實是故事裡的人,都以為自己是說故事,支配故事的人。理解到這裡,第一版的sketch就畫出來了,而這個sketch與最後大家看到的版本相去不遠。



 當我讀完劇本之後,我發現根本只有我讀懂劇本,這個本裡《變形記》壓根不是重點啊,不好意思,我知道這樣聽起來超跩,但破除了我一直以來的擔憂,對於自己非科班不是相關科系這一件事,一直非常不安的我,老覺得老師常說這根本不需要擔心是安慰我的,然後豁然開朗,是啊,技術是很重要,技巧是很重要,但沒讀懂劇本的人,在包裝舞台劇這一件事情的根本上,就輸給看得懂劇本的人了(或者說,身為一個舞台劇平面設計,本來就應該看得懂劇本)。

 進入繪製之後,為了區分每一層之間的人物,因為並不是要傳達鬼打牆或無限的感覺,將每層的人物動作做出變化,書本的部分為了呼應劇中那種與現實中既貼近又抽離的關係,因此採實物翻拍的方式呈現,順帶一提翻拍的書,是卡夫卡的審判(好啦一部分也是因為用畫得畫得不像不好看)。

 剩下的部分,寫下來會像單純的抱怨就不多談,重要的是,消彌了我一直以來的擔憂,對於非科班這件事情,我現在能夠很囂張、很自信地說,是啊我不會任何技巧,我不懂任何理論,我只會用photoshop,但那又如何?我做得出夠有趣夠美的作品,這才是最重要的。




2015年7月13日 星期一

【設計】真的有錢耶─《一起走吧》蔡博藝競選貼紙





 因為是業餘業餘業餘,所以幾乎都沒有收到錢過,一方面對自己的才能到底值不值錢感到不安,另一方面最主要沒有收費的原因,就是如果團隊的其他工作都是沒有支薪的,那憑甚麼設計師可以有pay?

 而這是第一個,讓我很有身為設計師感覺的作品。

 除了委託人有付錢給我,給予我很大的發揮空間之外,溝通過程中感受到的尊重更是讓我內牛滿面,而且是我第一次服務我不認識的人。有一天我的臉叔忽然被標記到一篇我不認識的人的貼文中,內容表示淡江大學的學生會競選團隊需要設計一款競選貼紙,於是我的一位好友就標記了我,簡單的確認了完稿日期跟基本需求之後,就接下了這個委託。

 第一個震撼彈就是為託人開了一個超過我想像的價碼,然後問我夠不夠,因為從來沒有收過錢,我根本不知道所謂的行情到底是甚麼,光這個案子本身的有趣度就已經讓我想都不想的接下了,我說其實錢真的不是問題,我都沒有在收錢的,他說錢一定要付,這是對我專業的尊重,至此我的眼淚已經要掉出來了。

 這個案子的要求很簡單,他想要一個「好看」的競選貼紙,能夠讓對學生自治無感的淡江同學,能夠因為看到這個文宣而對學生會長選舉有所關注,提出的方向,就是當時與柯P連公子共同競選台北市長的馮光遠的文宣,風格有點卡通,線條像是書法或水彩筆刷畫出來的,可愛,同時又有樸實感,於是基本方向定調,參考委託人的照片(後來才知道委託人不是候選人)(蠢),用水彩筆畫出富有童趣的形象娃娃,當時旁聽的設計概論課剛好說到手勢對於設計的影響,應用進去加上了一個向後比的手勢,搭配堅定的眼神,帶出「一起走吧」的概念,希望能有帶著大家一起到更好地方的感覺,而這句話後來也成為競選的標語,標準字的繪製,則是參考了蒙納超剛黑體與噴漆字模的鏤空,呼應競選人政見中社會參與的部分,最初的配色也是黃黑配(結果被說像元氣壽司)。

 就在初稿完成之後的幾天,正要等著候選人抽籤填上選號,突然發生候選人遭學校惡意阻撓(學生自治的黑幕),陷入了可能無法參選的狀況,委託人告訴我這件事情之後,我想了一陣子之後回覆她,如果之後真的沒有辦法參選,那這次的設計費就不用了,光是整個委託以來的尊重,讓我第一次有「我是專業」的感覺,對我來說已經很足夠了,要是真的因為這種惡劣的手段而最後我的設計品沒有機會使用,那就當作我的社會參與吧。

 最後,在爭取之下終於投入選舉,雖然以落選作結,但我相信,比起大多數把「專業」當做順手,希望設計師免費隨便做做的人,這樣的人更值得尊敬與尊重。

2015年7月11日 星期六

【設計】符號就是刻板印象─輔大學生會《同性婚姻座談會》





 最近臉叔上因著美國最高法院的同性婚姻合法,大家紛紛換上彩虹頭貼,兩年前也有一陣姓婚姻合法的討論,宗教與性向意識形態衝突,也是MC美江出道的時候,輔大在「天主教學校」這樣一個保守的尷尬的立場下,學生會舉辦了同性婚姻座談會,邀請陳嘉君女士跟學校的使命副校長聶達安神父對談,分享彼此對這個議題的看法。

 這個活動的企劃從發想到執行好像兩週不到,非常趕,海報的繪製也是,從耳聞這個活動在筆記本的sketch到確定要執行之後進入製作完稿,也是幾天之間的事情。為了避免被不當解讀,在符號的選擇上,非常的謹慎小心。第一個sketch最能傳達多元的的意象,不偏重任何一方,畢竟彼此之間並沒有甚麼不一樣。

 使用房子表達「家」,而在家中有同性戀也有異性戀,除了男gay也有女T,不能偏袒任何一方。那時候很擔心這個代表男生女生的符號會被抗議,i代表的男生,三角形代表的女生,這是我們熟悉的,在廁所都能常常見到,但是,為什麼女生一定要穿裙子呢?或反過來說,為什麼穿裙子的一定是女生呢?平時也許沒有問題,但當遇到性別相關的免感議題時真的很怕被曲解。

 因此,圖面上的紅藍交錯的顏色,除了讓畫面看起來比較活潑豐富,也可以這樣理解,不管是符號直覺上的第一層是T第二層是異性戀第三層是gay之外,每一層其實也都可以理解成異性戀,或者gay,也可以是T,雖然我覺得一般觀者應該不會想到這麼深,不過其實也可以蘊含帶著刻板印象的這些符號或顏色形象,並不能代表真正的我們,不管你的生理性別是男是女,你的性傾向都可以是男是女,性別認同也都可以是男是女。(噗依央~都依央昂昂~~)

 唉對了,這張當初也被嫌字太小,但在我做出大字報比對之後已明顯的質感差異說服了總召(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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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12 輔大學生會-同性婚姻座談會

【設計】遍布輔大內外─輔大學生會《今日香港,明日台灣》





 其實這張海報差一點沒有機會問世,還好最後接了,才有機會成為人生至此很得意的幾張作品之一(不過現在回頭來看標準字的布局實在是很差),到現在還是覺得這個哏很酷。

 在這個case的前一個,我的另外一張海報被擅自更動沒有先告知,而且改得很醜(重點),印刷的品質差到不可思議的地步,這件事情讓我非常不開心,當時在臉書上發了短文表示覺得自己很不受到尊重,然後我的部長就跟我槓上了,部長大人隔空不指名的發文表示憑甚麼要人尊重我,再之後就不重要了。最主要的是,上個case的總召不是熟悉的合作夥伴,這件事情給我很大的警惕,熟悉的合作夥伴可以避免這樣的情況,而剛發生不愉快之後,緊接著而來這個講座的負責人,又是沒有合作過的夥伴,這件事情讓我很卻步。

 但是「今日香港,明日台灣」這個超級老哏題目卻引發很有趣的發想,我想起「字嗨」社團中曾經有人將香港與台灣寫在一起變成一個合字,這是一個很值得發展的創意,視覺衝擊也夠強,最終創作的慾望還是打敗了我的擔憂,不過,工作時間只有兩天。

 於是整張海報的重心就放在「香港台灣」的標準字繪製上,剩下的留白除了沒時間多說什麼,事實上也無須再多說什麼,使用俗稱社運體的蒙納超剛黑體作為造型參考,將兩個字繪到同一個字面裡頭,灣跟港是最困難的部分,要同時顧及兩個字的辨識性,思考到標題與副標的位置與重量,把灣「弓」的部分往下拉出來,平衡整個從標準字到標題的重量,造型也相對順暢。

 花最多時間的除了標準字結構的繪製,就是顏色的選擇,同樣為了顧及香港與台灣的識別,嘗試了大約十種配色的方式,原本想試著跳脫社運感強烈的黃黑配色,而試印的結果最後發現,黃傘革命的黃色香港,疊上粗細適中的白色框線台灣,放在大片的黑色背景上,讓觀者第一眼看到的是香港,發現白色框線之後能循線找到台灣,而且這個台灣,是簡體字。

 為了怕被嫌太單調,在底下壓了K95的黃國昌,螢幕上看起來OK,但其實印出來之後幾乎看不到,也算是設計師的小心機吧,最後被嫌太小的講者名稱與時間地點就不多說了(翻白眼)(請見靠北字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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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28 黃國昌老師演講 今日香港、明日台灣-傘下的太陽花@輔大學生會

2015年7月10日 星期五

【設計】跟臉書完全無關─哲學性教育《非死不可?》






 《哲學雞蛋糕老哏大放送》之後其實一直有要繼續舉辦講座的計畫,包含這場關於死刑,或當時受到很多討論的香港佔中議題等等,這些原案也一直都放在我腦海裡,包含在我筆記本中大量的sketch,但我是個很懶的人,沒有真的要付印之前,我並不會進電腦完稿,後來一整個學期下來這些講座也都沒有辦成,過了一個寒假之後,佔中的議題退燒了,而死刑的企劃重新啟動。

 死刑議題本身就充滿畫面感跟爭議性,加上一個「非死不可?」這樣疑問句的標題,讓發想非常順利,我想處理兩件事情,一件是「真的非死不可?如果其實不是該死的人呢?」另一個是「就算真的該死,難道非死不可?」,也就是在死刑議題中的錯殺以及到底可不可以合法殺人,公權力是眾人讓出權力的集合,究竟我們有讓渡出生命權嗎?這樣的想法出發,著力於錯殺,產出的幾個原案包含,一整排的斷頭台加上血淋淋的斷頭最後一組還沒有砍下去旁邊上字,一發子彈往前飛打死了一堆人剩最後一個正要大進去旁邊上標題,神的制裁然後打錯人旁邊上字(但這個太荒謬了我沒有交出去)等,搭配小孩塗鴉的風格,凸顯證件事情的荒謬,以及這麼血淋淋的話卻用童言童語的方式說會更凸顯成人世界的可怕。

 後來查資料的時候看到黃榮燦先生的《恐怖的檢查》,木版畫的質感很適合這樣的題目,有點硬派、有點溫度,而且是我擅長的形式比較好畫,交出接近最後成果的第一版本之後,委託人說他們開會的時候大家非常喜歡斷頭台的提案,但斷頭台的sketch適合中古書籍鋼板畫的風格,而且我完全不會畫斷頭台(點菸),於是又再付印在即的時間壓力下這個提案被接受了。

 原本以為版畫會生產的比較順利,沒想到畫面中的元素剛好對我都是苦手,側臉、槍枝、雕刻留下的效果現...讓我頭痛了一整晚(還自拍了眼蒙布條的照片參考),整張圖是子彈左往右射還是要整個反過來、槍枝子彈與人之間的距離都糾結了很久,若是我要說的是這個人「難道非得要死?」那麼這發子彈就既不能殺死他也不能殺不死他(太近就一定會死太遠有好像逃得掉),最後加上在子彈與側臉之間的slogan解決了這個問題。

 比較重要的事情是,這張海報完成之後,我的老師告訴我我的作品都很「靜止」,作品的張力都很「隱微」,拿這張來說,這發子彈並沒有在飛行,而是就這麼靜止在空中,檢討過後來自於我對於議題處理的「中立」,原本是為了避免處理議題性作品時選定立場,最後讓原本立意是要宣傳某個概念的講座淪為取暖,最後都是支持的人來聽,降低效益,卻造成這樣也行那樣也好的沒立場,圖面上說的話也就失去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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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性教育|非死不可?合法殺人是哲學問題嗎?part 1
哲學性教育|非死不可?合法殺人是哲學問題嗎?part 2
哲學性教育|非死不可?合法殺人是哲學問題嗎?part 3
哲學性教育|非死不可?合法殺人是哲學問題嗎?part 4
哲學性教育|非死不可?合法殺人是哲學問題嗎?part 5
哲學性教育|非死不可?合法殺人是哲學問題嗎?part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