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自己的悲觀打倒了,用一種很奇怪的方式。
我有一個理論,我覺得樂觀是要建立在悲觀之上,好像當你看過地獄之後,就無所畏懼了。於是我對整個世界極度的悲觀,卻成就了我能夠輕鬆看待不美好的前提,因為這個世界糟透了,所以發生再誇張的爛事好像都可以不那麼意外,不那麼容易被打倒,不那麼容易生氣,也才能夠心平氣和的去想辦法解決,而事情總不會真的像想像中那麼糟糕,所以快樂就會變得很順理成章。
當你擁有悲觀的勇氣,其實是很容易快樂的。但是我錯估了一件事情,我的悲觀太客氣,事實上其實一切比我預設的糟糕太多太多太多,發現這件事情的那一個瞬間,所有我以為的欣欣向榮,我以為的改變,沒了,都沒有了。那一種感覺,就像是你以為好像有點起色的,其實完完全全都只是一陣幻影而已,騙自己的,那一個瞬間我被打倒了,被我自己的不夠悲觀打倒。
這幾天must keep singing的歌詞繞在我腦子哩,「I must keep singing. I cannot keep trying. I must keep dreaming. I must keep cheating myself. I must keep hurting then living. I must be dying, dying...」,我好像還需要持續的做些甚麼,我還是對這個世界有一些美好的想像,我還是對一切有很多的不滿,然後呢?
持續騙自己其實改變還是有可能的嗎?黑暗到最深的時候,真的會透出微熹嗎?但是不是好像也只能持續如此...我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就算仍然受到傷害生命還在前進,好險好的壞的都可以一起掰掰。
走到這裡,還需要留下來嗎?
原來為什麼有能力的人會離去,我想要好好經營整個世界,也經營我自己。而留下來可以完成這個目標嗎?
I must keep cheating myself.
這次看到的真的是最糟糕的了。一定會是的。
I must keep singing...
2015年12月22日 星期二
2015年12月20日 星期日
【碎念】其實都不嚴重對吧
上一次校慶,當旺福正在閉幕表演的時候,聽著快樂的歌,看著藍藍的天,畫過的飛機拖著白白的雲,向上飄的氣球,那一個瞬間忽然有個念頭閃過我的腦海。
其實,一切都沒有這麼嚴重對吧?
花大錢布置聖誕燈,冷氣卻永遠不冷其實不嚴重對吧;花大錢蓋醫院,校園卻一下大雨就淹水其實不言重對吧;花大錢搞了個形象大使;路燈卻永遠五盞壞兩三盞其實也都不嚴重對吧;宿舍少一個出入口也不嚴重對吧;討論空間無預警關閉也不嚴重對吧;網球場沒有球網也不嚴重對吧...反正經費有限,大家就共體時艱吧,你看不也都快快樂樂的嗎。
其實,一 ● 切 ● 都 ● 不 ● 嚴 ● 重 ● 對吧?
幹,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幹幹幹。
其實,一切都沒有這麼嚴重對吧?
花大錢布置聖誕燈,冷氣卻永遠不冷其實不嚴重對吧;花大錢蓋醫院,校園卻一下大雨就淹水其實不言重對吧;花大錢搞了個形象大使;路燈卻永遠五盞壞兩三盞其實也都不嚴重對吧;宿舍少一個出入口也不嚴重對吧;討論空間無預警關閉也不嚴重對吧;網球場沒有球網也不嚴重對吧...反正經費有限,大家就共體時艱吧,你看不也都快快樂樂的嗎。
其實,一 ● 切 ● 都 ● 不 ● 嚴 ● 重 ● 對吧?
幹,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幹幹幹。
【碎念】學生自治,時間會給我們答案
這篇文章寫在這個時間點,我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會被我希望看見的人或我不希望看見的人看見,但我想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為前兩年做一個總結,然後留個紀錄點在這一刻,未來應驗或消遣。
待在學生會第三年,第三年開始還不到一季,能夠帶給我的滿足卻大大的超越前兩年,我想人還是最重要的,前兩年我一樣交到很多朋友,但兩年的相處卻好像比不上新朋友這幾個月的默契完全契合,以前的人也沒有不好,只是現在的更棒了。被排擠到邊緣的曾經,我只把學生會當作一個可以偶爾施展的空間,加上有一小群還不錯的朋友,聊聊天什麼的消遣彼此也都很愉快,但剩下的就真的只是工作了,沒有支薪還容易一身腥的工作。
我不敢說我對學生自治有多大的了解,因為我並不是一個積極的人,但我清楚知道的是,我們過得並還不夠好,第三年的經歷,我曾經積極,失望,又重新燃起希望,然後又再一次的失望,真正重要的真的好像不是你想要願意做多少事,而是別人願意施捨多少可能性給你,比起制定規則的人,我們真的太卑微太卑微了。
今年不管學生會想要做什麼,都有兩大魔王擋著,一個是智障法律系議員(他們的問政水準大概就跟那些你新聞會看到的議員立委一樣)(香蕉向日葵不分的啊,不知道肚臍英文是甚麼的啊,不知道鍾肇政是誰的啊之類),一個是課外活動指導組的助教,我不知道一個全校最高的學自治組織為什麼要做任何事卻需要學校一個小單位的助教同意,到底把議會的功能放在哪裡,學生會使用的學生會費,一毛都與學校無關,由繳交學生會費的學生選出來的學生議員來把關不夠嗎?
最近的活動,學生會竟然借不到學校的任何一個場地,最後去跟餐廳的老闆借用學生餐廳的角落,非常感謝老闆的幫忙,但我很難過一個按照法規最高的學生自治組織,需要去跟餐廳結盟。
最近腦中愈來愈常閃過參選下一屆會長的想法,我知道我能力不足,我知道我功課一定會完蛋,但我持續地想樣一個更美好的樣子,而我聊過的很多人,卻是對這樣的環境悲觀至極,其實我也遊走在這樣的邊緣,有能力的人不是自己出走,就是被勸離,或像很多我認識的人,滿腔熱血失望透頂後黯然離去。一個留不住人才的地方,還有甚麼好說的,雖然起起落落,但學生自治正在萎縮。
沒有人知道明年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寫在這個時間點,留下一個紀錄,未來應驗或消遣,時間會給我們答案。
2015年12月16日 星期三
【設計】自由的靈魂感謝季─2015聖誕明信片

印製聖誕卡邁入第四年,第一年是高中三年級的時候,那個時候臉叔已經開始入侵生活,國中時候流行的手寫小紙條小卡片幾乎不見蹤跡(可能也跟我讀男校有關係)(不對啊我們班也有不少少女),重要的是,高中三年級這種考前大家都在認真讀書準備基本學力測驗的時刻,我決定來做這麼一件溫馨浪漫又感人的事情,然後也就這麼一年接著一年做下去。
聖誕節卡片的設計,我便希望可以代表我自己,不僅只是市面上買不到而已,更希望可以某一個程度上,能夠呼應我自已,讓拿到的人可以透過卡片想到我,也為自己一年下來在某個意義上做一個總結。
去年我過得很不好,當然跟很多人比起來並不是什麼毀滅世界的嚴重事情,但很多看似微不足道的憂鬱,對當事人來說卻常常天崩地裂。一年過去,我重新把生活的主權拿回自己手裡,即便矯枉過正變成更加的我行我素,但我想,如果人生追求著收放自如,自由的靈魂應該就是必備的吧(笑)。
因此在標準字上以錯視的立體結構出發,繪製了XMAS(因為再多我負擔不來也會稀釋效果),很多時候你覺得是如此的也許換個角度又不是了,混亂沒有不好,我們透過混亂與碰撞學會思考,而不是急著選邊站,真正有智慧的人,可以看到更多的面向,期許我自己,也鼓勵身邊的所有人。左邊那一坨線是一顆跌倒的聖誕樹,他是一條封閉的折線,一團紊亂之中,可能沒有終點,但拉遠一看會發現也許答案在面裡,而不在線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的卡片真的是超級無敵貴傷傷啊,前兩年在輸出中心印的,成本大約是4元,去年跟著學生會校慶明信片我繪製的四款因為大量因刷,成本一張0.5,今年因為設計簡單不華麗,同時也覺得應該跳脫合版印刷的舒適圈,選用了頂級象牙卡加上燙黑特殊加工,一張的成本飆飆飆飆飆飆到去年的32倍等扔,意圖要我去吃土啊(落淚),但為了新嘗試與較好的效果,我思考了10分鐘就決定付印然後去繳了訂金。
所以,為此我將原本設計上有寫「2015 christmas」拿掉改成了一句日文,日文的內容大致上是說「感謝大家今年的配合,明年也請多多指教」,想說天啊也太適合我,我會持續保持我自由的靈魂。
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孩子,感謝每一個願意支持我,願意喜歡我的人。

特製包裝紙
2015年11月14日 星期六
【微小說】頻率
強尼想要一統天下,他發明了能讓全人類思考同步的機器。「如果大家想的都一樣,就不會有壞人了」強尼心想。
此案一提,強尼馬上成為眾矢之地,有人罵他囂張無知,有人痛批怎能放棄多元,人類世界這樣怎麼進步。強尼難過,果然想要一統天下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一起一起的殺人案件發生,當累積到第八八六十四件的時候,大家開始希望讓這些社會邊緣人和大家想的一樣免得出來砍人,拜託讓大家思考同步,但我不要。
此案一提,強尼馬上成為眾矢之地,有人罵他囂張無知,有人痛批怎能放棄多元,人類世界這樣怎麼進步。強尼難過,果然想要一統天下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一起一起的殺人案件發生,當累積到第八八六十四件的時候,大家開始希望讓這些社會邊緣人和大家想的一樣免得出來砍人,拜託讓大家思考同步,但我不要。
【碎念】自由平等博愛,維力炸醬麵
寫在巴黎隔天凌晨,我一邊看著滿滿的法國頭貼,一邊想著幾個月前的彩虹頭貼,臉叔真的很貼心,他真的改變了我們的生活方式,這次法國濾淨甚至加上了時效,你可以在換頭貼的同時就設定多久要換回來,一小時,一天,一個禮拜,我們連關心的方式都變得這麼簡單,這麼制式,這麼冷冰冰。
///
暴力從來不曾停止過,而關心其一當然也不代表不在意其他的事情了,我上街反核不代表我不希望台灣獨立,我抗議美麗灣杉原灣滿地富也不代表我不在意日月光的汙水,我自以為的認為大家都希望這個世界更美好,自以為的覺得每每不美好的事情發生的時候所有人都一樣心痛,那然後呢?
除了祈禱之外,是不是還可以做些什麼。
信念當然重要,但只有信念無法改變任何事,每一次糟糕的事情發生的時候,心痛悲傷集氣按讚換頭貼,我們把大家的悲傷憤怒與心願集中了,用很新的科技行銷方式,那然後呢?
服貿換黑頭貼的人有多少,而到過立院的人有多少;上次反課綱又有多少人串聯,但教育部前的人數又是多少;換彩虹頭貼的人有多少,而大遊行有上街的人有多少。不是一定要上街才算社會參與,才有可能改變什麼,但多少次我們只是動動鍵盤滑鼠,然後說服自己沒有這麼大的力量;然後說服自己很忙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然後說服自己手不夠長伸不到那些痛苦正在發生的地方。(我自己也是)
當我們為地球另一端的暴力心痛時,有沒有可能去關心在你身邊受到不一樣暴力的受害者,被霸凌的,無家可歸的,被強迫學習的,被徵收的,被砍倒的,被剷平的,即將被安樂死的...
我一點都不博愛,我很自私,但我慢慢發現其實改變沒有這麼難,除了為巨大的悲傷心痛祈禱,其實我們可以比自己想像的做更多。
2015年11月13日 星期五
【碎念】權威,法規,掃廁所的夢
剛剛做了一個關於掃廁所的夢。
我跟一些同學在掃廁所,地板刷完我順口問了問要不要也刷小便斗,正當我小便斗刷到一半的時候,師長A進來告訴我們不要繼續弄,理由有點記不清楚(夢嘛),大致上就是你不需要再弄了時間已經沒有了,再弄也不會加分,或再弄也不會有銷過的效果之類的,收收趕快走吧,等於剛剛的一切做到一半都是白工,於是我表明了剩一小部分上我們清乾淨這樣對學校也沒有甚麼壞處,卻被對方用規定規定規定何如何如何如給駁回,我一氣之下把沾買尿垢跟泡泡的刷子直接砸在地上,把另外一桶裝滿泡泡的水桶踢倒,撂下「反正也沒差嘛」,拉走其他覺得我這麼做並不妥的同學,留下師長A一個人在原地氣得牙癢癢,一邊離去一邊說「你要我回來打掃乾淨要趕快拜託噢,我走到走廊盡頭就會爬樓梯上去,我上樓就不會再下來了喲呼~」
過一陣子之後我下來一看,教師A跟幾位教職員在收拾廁所的殘局,主任也在一旁,主任知道我做的事情並沒有違反規定所以開始道德勸說,對我表示做人可以圓融一點規定是死的叭啦啦啦啦,我說「我根本最痛恨最瞧不起的就是依法行政,你讓我講完!!(這句話重講了三次,因為一直被主任打斷)你以為我不知道....」然後我就醒了。
這段話的全文應該是這樣的吧我想把它講完。
「我根本最痛恨最瞧不起的就是依法行政,你讓我講完!!你以為我不知道做人要圓融不要這麼靠北不要隨隨便便拿規定出來壓人,你以為我喜歡激怒別人嗎?我承認我很拗我很幼稚我可能情緒管理沒有像您這麼好,但你要不要看一下整件事情是怎麼發生的,我一點都不想管那甚麼狗屁鬼規定,你需要的時候拿出來假裝自己有多正派多守法,不需要的時候就管他去死,哇~好一個守法單位,還好我也知道規則,要不然傻傻地被欺負都不知道,唉唉法律從來都不代表甚麼好嗎,他就是一個規則,如果都照規則來就好還需要人類牽扯其中嗎?我們是人好不好。我知道時間結束了但我現在願意打掃完,學校會有一個乾淨的廁所,這兩件事情到底哪裡衝突你告訴我?把自己當成法規執行者感覺高人一等感覺很爽是不是。」
但我醒了,我永遠不會知道主任會怎麼回話,也永遠不知道那個滋事的老師會怎麼反應。
我不知道這麼夢到底代表什麼,也許我對學校行政跟議會法律系白癡的容忍,在潛意識爆炸,但我一邊記錄下這個故事一邊覺得他好像不只是一個夢而已,這些蘊含其中的故事流程跟不悅都真切到懾人,至於其中有些看起來有點不大眾的價值觀,現聲明我不是一個會違法亂紀的人,但我也不是一個乖乖的守法份子,我有機會再好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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