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14日 星期六
【碎念】自由平等博愛,維力炸醬麵
寫在巴黎隔天凌晨,我一邊看著滿滿的法國頭貼,一邊想著幾個月前的彩虹頭貼,臉叔真的很貼心,他真的改變了我們的生活方式,這次法國濾淨甚至加上了時效,你可以在換頭貼的同時就設定多久要換回來,一小時,一天,一個禮拜,我們連關心的方式都變得這麼簡單,這麼制式,這麼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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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從來不曾停止過,而關心其一當然也不代表不在意其他的事情了,我上街反核不代表我不希望台灣獨立,我抗議美麗灣杉原灣滿地富也不代表我不在意日月光的汙水,我自以為的認為大家都希望這個世界更美好,自以為的覺得每每不美好的事情發生的時候所有人都一樣心痛,那然後呢?
除了祈禱之外,是不是還可以做些什麼。
信念當然重要,但只有信念無法改變任何事,每一次糟糕的事情發生的時候,心痛悲傷集氣按讚換頭貼,我們把大家的悲傷憤怒與心願集中了,用很新的科技行銷方式,那然後呢?
服貿換黑頭貼的人有多少,而到過立院的人有多少;上次反課綱又有多少人串聯,但教育部前的人數又是多少;換彩虹頭貼的人有多少,而大遊行有上街的人有多少。不是一定要上街才算社會參與,才有可能改變什麼,但多少次我們只是動動鍵盤滑鼠,然後說服自己沒有這麼大的力量;然後說服自己很忙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然後說服自己手不夠長伸不到那些痛苦正在發生的地方。(我自己也是)
當我們為地球另一端的暴力心痛時,有沒有可能去關心在你身邊受到不一樣暴力的受害者,被霸凌的,無家可歸的,被強迫學習的,被徵收的,被砍倒的,被剷平的,即將被安樂死的...
我一點都不博愛,我很自私,但我慢慢發現其實改變沒有這麼難,除了為巨大的悲傷心痛祈禱,其實我們可以比自己想像的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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